“老王，这玩意儿又是什么鬼？”李明第四次数了数手里的传单，纸张边缘已经卷起毛边，背面印着的图案扭曲得像疯子画的一般。

旁边的小卖部老板娘叼着烟卷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哼道：“神神叨叨的，估计是哪个败家子印的，三毛一张，谁买啊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麻利地从玻璃柜台底下又摸出来一张递给李明，“你要不，我再给你一张？今日最后一张了。”

李明嘟囔着接过来，低头又看了一眼。传单上打着红字大标题：《末法已至，天命觉醒！凡人亦可逆天改命！》下面罗列着一堆看不懂的术语，什么“玄气枯竭”、“妖星犯月”、“灵气复苏倒计时”之类，看得他头大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科幻片看多了吧。

“老板娘，你这摊位费真贵。”李明随口抱怨了一句，顺手把传单塞进兜里。

“贵？小王八羔子，你看看隔壁新开的烧烤摊，一天流水比我这一个月都多！再说了，这地皮是我跟老王他们抢来的，风水宝地！”老板娘得意地叉着腰。

李明懒得跟她争，转身准备走人。刚走到门口，一个穿着环卫工服装的大叔正推着垃圾桶慢悠悠晃悠，突然眼珠一瞪，手里的扫把差点戳到地上一个蒙着塑料布的白色玩意儿上。

“哎！小兄弟！”大叔叫住李明，“你帮叔叔看看，这东西是啥？早上刚发现的，埋在树底下，我寻思着是不是哪个小孩丢的玩具。”

李明凑过去好奇地扒拉开塑料布，一股土腥味混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、形状奇特的金属块，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、看不懂的刻痕，像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电路板，边缘圆润光滑，没有任何明显的按键或者接口。

“大叔，这……我瞅着挺新奇的，不像玩具啊。”李明伸手想碰，被大叔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。

“别碰！这玩意儿邪性！”大叔神色紧张，“我记得早上还埋得好好的，怎么就……算了，我扔垃圾桶就行，晦气！”

李明看着大叔有点夸张的表情，又看了看那个金属块，鬼使神差地把塑料布重新盖好，弯腰把它捡了起来。塑料布没扔，顺手揣进兜里，压在了刚捡到的传单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