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，头还是嗡嗡作响。林凡撑起身体，差点因为虚弱而栽倒。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，盯着眼前这片荒芜得不像话的景象。光秃秃的山丘，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朵破布似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。

“操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摸了摸脖子，还好，进化系统恢复了一些基础功能，至少能让他说话。就是这体力，简直跟被抽干了似的。

他站定身子，目光扫过四周。根据系统提示，这片区域有个小型变异生物聚集点，距离大概两公里左右。以他现在的状态，跑过去基本等于送死。

“得想办法恢复体力，”林凡嘀咕着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系统提示里有个选项：吞噬。吞噬什么？他试着回忆了一下，好像……什么都能吞噬？植物、矿物，甚至其他生物？

他甩了甩头，这种感觉很怪异。但眼下没得选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他定位了那个生物聚集点，开始小跑起来。没跑多远，他就发现脚下的土地坑坑洼洼的，怪石嶙峋，时不时还有不知名的黑影从草丛里窜过。

“妈的，有东西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放慢了速度。那些黑影体型不大，顶多像个巴掌大的老鼠，但跑起来贼快，而且眼睛血红，透着一种嗜血的疯狂。

林凡没想跟它们缠斗，他只想绕开。可就在他拐过一个山角的时候，一支箭矢破空而来，精准地钉在了他前面的灌木丛里。

“靠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躲到一块巨石后面。箭矢旁边，还散落着几颗劣质的黑铁弹丸。

“打猎的？”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居然还有用弓弩和黑铁弹丸的？看着那生锈的武器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哥们儿装备，比他还落伍。

没等他多想，灌木丛晃动了一下，一只瘦小的变异野兔探出头来，迅速瞥了眼周围，然后又缩了回去。这野兔毛色灰扑扑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警惕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不耐烦地低吼一声。他现在急需能量，不想跟这种东西浪费时间。

就在这时，那野兔突然猛地窜了出来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。它没跑向别处，反而冲着林凡的方向来了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