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默，今年二十五，在一家广告公司当绘图员，混日子那种。没啥特长，人也不错，就是……话多，而且，话一多就爱顺嘴说些不吉利的话。

就上个月，我出了趟差，给个房地产商画效果图。那家伙作，对效果图不满意，各种挑刺，说了句：“这帮画图的，都是猪！” 我当时脑子一热，也不知道哪来的顶嘴劲儿，回了句：“猪都能产出肉，你这效果图，估计连块肥膘都出不来。”

理想很丰满，现实很骨感。回去之后，我这话就应验了。项目黄了，老板一拍桌子，指着我说：“张默，你他妈是来捣乱的吧？！这项目就败在你手里了！” 我当时也傻了，就想解释，老板根本不听，一通臭骂。从那天起，办公室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
我自个儿琢磨，是不是说话是冲动的毛病，想着改改。结果，改是没改过来，霉运倒是好转不了分毫。花店买束花，人家给我说明天送，我嘴一瓢：“明天？明天黄花菜都凉了！” 没想到，等我想送人时，花蔫得跟死了一样。去工地看朋友，人家问我这项目啥时候完工，我随口回了一句：“三个月都完不成，得拖到年底。” 结果呢，三个月后，项目还是没影儿。

越想躲，越躲不开。我花钱请人给我占地方，去风水馆看看，大师说我是“口舌之灾”，让我少说话，多做事。我信了，上班就一声不吭，埋头画画。结果，越是不说话，麻烦就越多。领导看我不吭声，觉得我消沉了，又把我找去骂了一顿。他说：“张默，你小子是不是被狗咬了？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，屁都不说！”

我冤啊，真冤！我哪敢说啊，一说准出事。出去团建，爬山。爬山都爬不好，脚下一滑，好家伙，踩着一坨狗屎，黏糊糊的，还不能拿出来洗，不然更丢人。爬山的人回头率百分百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……鄙夷。

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。我寻思着，干脆辞职得了，不干了！至少在家，祸害不了别人。我跟领导说辞职，领导一脸惊讶：“怎么了？张默，你小子工作不油滑啊？还主动辞职？” 我没敢多解释，只说家里事，领导也没追问。

辞职后的日子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