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攥着那枚铜钱，心神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它跳。铜钱入手温吞，可刚才在老李家门口转悠时，它就跟揣了烧红的炭似的，烫得她虎口发麻。这老李，平时看着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可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鬼祟劲儿。他家婆娘前阵子得了怪病，请了几个郎中都没瞧好，疯疯癫癫的，屋里屋外乱糟糟。老李天天唉声叹气，到她家门口转悠时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铜钱。

“娘亲，你看这天都快黑了，老李还在家吗？”王石头蹲坐在她脚边，小声问道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不开心的猫咪。

王翠花眼珠子转了转，没直接回答。她把铜钱往王石头手里塞了塞，“石头，拿着，晚上睡觉放在枕头边。”

王石头不明所以，把铜钱攥在手心，铜头的冰凉触感让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把铜钱揣进怀里暖着。王翠花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朝老李家门口走去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老李家门口的灯笼亮了，昏黄的光映照着院子里乱糟糟的景象。王翠花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

“老李，在家呢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足够清晰。

老李正在院角唉声叹气，听到声音抬头一看，连忙起身打招呼：“翠花啊，这么晚还没走？”

王翠花微微一笑：“刚路过，看天快黑了，进来坐坐。”

老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：“哎呀，这……家里有点乱，不方便。”

王翠花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把王翠花让进屋里。屋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，王翠花的脚步停在屋中央，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铜钱。

“这钱，怎么这么烫？”她小声嘀咕。

老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把铜钱从她手里夺过来，揣进怀里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这铜钱最近有点邪性。”

王翠花沉吟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老李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家婆娘得病的事，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

老李脸色一变，眼神闪烁：“翠花，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
王翠花打断他：“别紧张。我只是问你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”

老李咬了咬牙，终于开口：“翠花，这事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王翠花盯着他的眼睛，目光如炬：“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