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在电梯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看看这看看那，就是没动静。她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早知道就多回公司待会儿了，嘿，还是被看见跟林薇薇一起出去了。”心里那个懊恼啊，偏偏霍少南那双眼睛，简直是火眼金睛，刚才在电梯口其实就瞥见她了，只是没表现出来。

那气场，啧啧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把张小曼三步并作两步赶紧从大厅拐角的垃圾桶后面挪了出来，假装刚好出来。

“霍总。”她赶紧堆起一个甜美的笑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霍少南脚步没停，五官冷峻得能冻死人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径直穿过前厅，往电梯走去，路过她身边，那股压迫感差点把她碾成饼。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倒霉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就侧脸见他一次了，人家根本没正眼看她，谁让霍少南看她的眼神，总是带着点看垃圾的那种嫌弃？“行吧，霍少南，你的高冷我领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却开始盘算，待会儿怎么跟他汇报工作，争取表现好一点，让他消消气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霍少南走了出去，后座门没关严，露出一角后视镜。张小曼凑过去，一眼就看见里头坐着林薇薇，两个人勾肩搭背，笑得花枝乱颤，像极了偷吃了蜜糖的小兔子。

“谁啊？”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笑意僵在脸上。

林薇薇怎么敢？她心里冷笑一声。刚才跟霍少南汇报完工作，差点露出破绽，幸好霍少南没说什么，她就是不甘心，偏要来个落井下石。她才不信张小曼是霍少的谁，就冲她刚才跟霍少南那若有似无的眼神，林薇薇觉得她八成就是个缠人的小麻烦。

林薇薇眼尖，车窗一摇，正好对上张小曼那张虚伪的脸，“哟，这不是张助理吗？怎么，想送霍总下楼？”

张小曼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，差点把刚才那点甜笑都抹了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林…林总监客气了，我刚下班，看到霍总出来，就…就顺路。”

“顺路？”林薇薇咯咯笑起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人，“怎么？霍总平时出门，你还得跟在他屁股后面？”

周围人纷纷侧目，张小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