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心里一紧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霍少，你怎么在这？”电梯口的光线太亮，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心里直打鼓。

霍少南的目光扫过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：“没按时去会议室，现在又想溜？”他往前迈了两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“张小曼，我是不是每次说什么都不听？”

张小曼咬了咬下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这不是……就在电梯口等了，真的没看见人。”她心里把出门前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百遍——妆都糊了一半，怎么看怎么狼狈。

霍少南挑眉，显然不信：“是吗？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脑门，“信不信我让司机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检查脑子？”

“别别别！”张小曼急得直摆手，“我真没撒谎！就是……就是电梯坏了两次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你就空等了半小时？”霍少南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张小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自己狡辩也没用，但总不能承认自己是故意偷懒吧？

霍少南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突然噗嗤笑了一声。张小曼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要发火，赶紧后仰了几分，却见他对着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。

“走吧，”霍少南说，“去城南的私人会所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工作。”

张小曼愣在原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城南那家私人会所是她没资格踏足的地方，里面的人非富即贵，她一个实习生去了只会显得格格不入。可霍少南这是……带她去？就为了一句玩笑话？

“霍少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不去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得罪霍少是她不想看到的，既然来了，总得好好表现。

霍少南没给她拒绝的机会，直接揽住她的肩膀：“磨磨蹭蹭的，像什么样子？”他的手掌宽大，带着常年穿西装的冷硬气息，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让张小曼一阵心悸。

一路上，张小曼都在想霍少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那家会所她只在杂志上见过，据说晚上有场私人德比。想到要和一群陌生富豪打交道，她心里就有点发怵。

会所里灯光迷离，音乐声震耳欲聋。刚进门，就有几个打扮暴露的女人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