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怀里的阿福扔回床上。闹钟倒是安然无恙，九点整的数字亮得刺眼。他坐起身，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退，但脑子里却多了一个嗡嗡响的声音。

“叮！充钱变强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宿主：林凡。”那声音又细又尖，带着点电子合成器的杂音，但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兴奋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天花板，手插进头发里搓了搓。不是幻觉吧？デルタ大学图书馆三楼空调坏了，周末还停电，昨天他还抱怨过这破地方能不能别这么寒酸。

“系统，你啥情况？”他试探着喊。

“我是充钱变强系统，宿主。现在你可以通过充值点数来提升自身属性或购买技能了。”那个尖着嗓子的声音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
林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什么玩意？充钱变强？他一个月生活费也就一千五，买个泡面都得掰着手指算。这不比练功还难？

“点数从哪来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宿主可以通过完成任务、参与活动或直接充值获得点数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了。直接充值？他那点钱够买张电影票都不够。

“有任务吗？”他咽了口唾沫。

“主线任务：新手试炼。完成要求：请宿主在二十四小时内，花费至少十元人民币，为他人提供帮助。”

十块钱？林凡差点笑出声。还是十块钱人民币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里只有一张五十块的钞票和几张零钱。看来，系统是铁了心要他出点血。

“还有别的任务吗？”林凡小声问。

“目前只有主线任务，后续会开放更多任务类型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站起身。他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一个有点旧的背包，背在身上。楼下超市就在小区门口，走几分钟就到。

“走，先赚一发。”他嘀咕着，溜出宿舍。九点半的清晨，校园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在叫。
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，形成斑驳的光影。林凡深吸了一口冷气，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朝着小区门口走去。

刚到超市门口，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美团外卖制服的小哥正在吃力地搬运一批外卖箱。箱子看起来挺重，小哥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