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抬头往上看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像个大家伙的反光镜头，顺着电线杆“噗通”一声挂在了路灯上。他车头差点被砸到，电动车歪晃了一下。那人影也跟着一僵，黑洞洞的眼睛刚好对上老王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。“操！谁他娘的扔垃圾啊！

老王后脖颈子一凉，这谁啊？开夜车的就他一个，前后没两辆车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借着路灯光仔细瞅了瞅。那黑影离得不近，也就五六十米远，就挂在那儿，跟一尊泥塑的雕像似的。路灯忽明忽暗的，老王看不清脸，但那眼神，彪悍得很，透着一股子戾气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人谁啊？看着不像坏人，但那眼神太冲了。他摇了摇头，打算绕着走，免得节外生枝。他拍了拍电动车后座，“来，媳妇儿，咱们往前骑。”

他媳妇儿正熬着夜，赶着做个报表。听到动静，抬头看了眼路灯下的黑影，也有些害怕，声音发颤：“咱……咱不该管闲事吧？”

“没事儿，”老王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打鼓。他压低声音，“看样子像跟人干架，咱就这么看着？要是我这身手，上去帮个忙……呸，就我这怂样？算了，赶紧走。”

说着，他蹬了几下，电动车晃晃悠悠往前走。可刚拐过街角，他就看到那黑影动了。不是跑，是飘。对，就是飘。像鬼影似的，脚不沾地，悄无声息地朝着不远处的“黑影咖啡馆”门口飘去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：“我靠！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 apparition？”

他媳妇儿也吓得“妈呀”一声，手一抖，电动车差点摔倒。老王赶紧搂住她，小声骂：“慌什么！赶紧往回骑！”

可已经晚了。那黑影飘到咖啡馆门口，猛地停下，伸出手，一把推开门。咖啡馆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老王骂骂咧咧地回头看了一眼，心想这什么事儿啊，能有啥大不了？

他骑得更快了，心里直骂街。刚骑出两条街，手机响了。是表哥打来的，问晚上出来没，一起撸串去。“不去不去，”老王直接挂了，心想表哥催这催那的，烦都烦死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 hear 了枪声。很近，就街角拐弯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