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把书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平稳得像块石头。“林小小。”他盯着她，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北风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作满不在乎地整理裙摆，手心都出汗了。“沈默，你脸怎么这么黑？是不是昨晚我又惹你不高兴了？”她嬉皮笑脸地挑眉，想缓和气氛。

沈默没接话，就是不说话，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小小心里一跳，这大半夜的Dialog她没听懂。“知道啊，你不就是看中了我家小卖部的招牌吗？毕竟你家沈总也用不起我家那块祖传的‘童叟无欺’。”她说着就咧嘴笑，想逗他。

沈默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。“不是因为这个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也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，“我看上你那股子直来直去的劲儿。”

林小小一愣，没想到他会夸她这个。“我那叫直，不叫凶。”她嘴硬道。

他冷笑一声，“给你买了几次车，你倒想起自己直了？”林小小心里咯噔，暗道完蛋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个……难道不是因为我是林小小吗？你沈大少爷哪里缺个漂亮的妻子？”

沈默嗤笑一声，把桌上的茶杯往她面前一推。“不是因为你漂亮，也不是因为你身份。我喜欢你，就喜欢你说话不绕弯子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一丝宠溺，“喜欢你敢骂我，敢顶撞我。”

林小小眼睛突然红了，心里一阵暖流涌动。他居然在乎这个！以前她觉得他冷硬，一点都不懂浪漫，没想到他心里装着这些细枝末节。“这些理由也太牵强了吧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你堂堂一个沈大少爷，怎么会喜欢我这种又穷又丑的女人？”

沈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睛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“小小，你真让我意外。以前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，没想到现在娶了你，连抱怨都变少了。”他伸手想摸摸她，又收回来，最后只是说，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林小小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“我知道，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。我……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。”她的声音都在抖。

沈默这才伸手，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。“小小，你记住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