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飘着泡面味儿，温璃顶着几个黑眼圈，刚拖完地板准备冲杯咖啡。电脑右下角弹出通知，邮箱新邮件，发件人——戚宇琛。

她噌地坐直了，后槽牙差点咬到嘴唇。这男人，除了开会，几乎不怎么用邮件。点开附件，一份精装合同，页脚盖着CBD集团红得发烫的公章。

“戚宇琛，你他妈又要搞什么？”温璃抓着咖啡杯的手都在抖，墨绿色的指甲盖硌着陶瓷杯沿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才怪。合同标题赫然写着《年度员工优秀提案奖》，奖金三十万。手写评语那栏，戚宇琛龙飞凤舞签了三个字：《批准》。

温璃瞪大眼珠子，350度近视眼都看清楚了。她连咖啡滤纸都烧糊了，连季度报表填错数字都会被戚宇琛当面戳穿，现在他……发奖金？就为那张破提案？

“温璃，需要我宣读一遍吗？”戚宇琛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，西装外套搭在办公椅背上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阳光穿过落地窗，在他身上镀一层晃眼的金边。

她立刻抓起合同塞进文件夹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不用了戚总，我看得懂。”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哼。

“我看未必。”戚宇琛走过来，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电脑屏幕。他手里还拿着那杯她刚煮的咖啡，热气氤氲中，那张脸比平时更冷。

温璃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明明是提案获奖，怎么像等着领罪？她瞥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，那细节太熟悉了，熟悉得让她烦躁。

“就……就你吧。”戚宇琛忽然说，像是扔个破烂，“其他部门都是打杂的，你行。”

温璃差点把文件夹扔出去。她拿起咖啡就灌，烫得她龇牙咧嘴，却还是把咖啡泼了半杯在戚宇琛裤脚上。

“我早就说过你神经病！”她气得跳起来，准备扯开被他泼咖啡的裤子擦擦，结果被他按在了桌上。

温璃：“？？？”

戚宇琛低头看着自己黑了一片的西裤，又看她瞪圆的杏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擦。”他递过纸巾，指尖擦过她鼻尖，“慢点。”

温璃抿着嘴不说话，气鼓鼓地擦着裤子。这男人怎么可以……又怎么不能呢？他要是平时这样，早就被她揍得鼻青脸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