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被他拽着手腕时，差点一个趔趄摔倒，手里还拎着的塑料袋“啪”一声砸在地上，里面买的草莓蛋糕露出了尖尖的奶油顶。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刚想甩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，却被他掌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，“怕我吃了你？”他踮了踮脚，下巴正好碰到她的发顶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里。

苏晓晓猛地缩回脑袋，手却没挣脱。她今天买了个十二厘米高的糖人，是小熊形状的，犄角上还沾着点奶油，她一直揣在怀里。现在被顾夜寒这么一勾注意力，她下意识护着怀里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她结结巴巴地反驳，声音软软的，自己都听着刺耳。“就是……这个……”

她把糖人往前递了递，那小熊穿着深蓝色的衣服，眼睛是两颗红宝石一样的樱桃。顾夜寒接过去，指尖轻轻拂过糖人绒绒的耳朵，眼神莫名地认真起来。

“小熊？”他拿着糖人，转了半圈，“挺精致。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糖人可是她攒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，还是打折的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他不喜欢，更怕他随手就扔了。

顾夜寒却把糖人往她面前又推了推，冰凉的指尖不小心擦到她烫红的脸颊。“喜欢就好。”他淡淡地说，然后弯腰，把滚远的鸡蛋一个个捡起来，顺手把摔烂的蛋糕壳捡到一边。“怎么？又超支了？”他捡完鸡蛋，顺手把空了的塑料袋踢到垃圾桶，顺手。

苏晓晓看着他利落的动作，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。明明那么毒舌，但捡东西的样子，又似乎……挺温柔的？她脑子有点乱，不敢想太多，赶紧接过糖人，藏回怀里像揣宝贝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走了。”她觉得脸更烫了，腿也软，提不起精神再说下去。

“怎么？嫌本少 chủ (主人) 污染了你的手？”顾夜寒挑眉，伸手就想去拉她胳膊，苏晓晓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跳了一步。

“不……不污……”她结巴着，心里吐槽为什么不收她手下套。明明知道他家暴，还这么光明正大地靠近，也就他顾夜寒了。

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和慌乱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