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脚底，龇牙咧嘴地蹲在商场门口。鞋跟早就没了，玻璃碴子扎得他每走一步都像钻心剜骨。柜台里那块冰种翡翠原石碎成几瓣，老板那张臭脸跟那原石一样，黑得能滴出油来。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活儿是捅了马蜂窝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老王想道歉，可老板那眼神，跟要吃了他似的。“怎么回事？！”老板的声音像拎着鸡蛋砸人。

“手滑……手滑一下……”老王腿肚子都在转筋，这要是被扣工资，这个月的生活费就泡汤了。

“手滑？你拿的是多少钱的东西？！”老板往前一踹，差点把老王踹倒。“废物！养你三年，就给你干出这种事！”

周围的顾客都看过来了，老王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咬着牙，刚想再解释两句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“老板，你这是干嘛呢？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西装，头发花白，瘦骨嶙峋的老头，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碗。那老头看来着就不像正经要饭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老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滚开，少管闲事！”

老头摇摇头，走到老王身边，伸手就要碰他的后背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躲开了。

“老王，别躲。”老头神秘一笑，“我给你按按，保你身体棒，吃嘛嘛香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脚底的疼实在让人受不了。他咬咬牙，让老头按了按。说来也怪，那老头按在老王背上的时候，老王突然觉得浑身轻松，脚底的疼也减轻了不少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感觉好多了？”老头松开手，笑呵呵地问。

老王点点头：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
老板在一旁看不下去了，怒吼道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少来这套！”

老头也不生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是个医生，给你老板看看病。”

老板瞪大了眼睛：“你？就凭你？”

老头一指点在老板的眉心，老板突然眼前一黑，晕倒在地。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老王更是目瞪口呆。这老头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
老头拍拍老王的肩膀，说：“走，我带你去看看病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说：“那……那你先帮我看看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