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脚底，龇牙咧嘴地蹲在商场门口。鞋跟早就没了，玻璃碴子扎得他每走一步都像钻心剜骨。柜台里那块冰种翡翠原石碎成几瓣，老板那张臭脸跟那原石一样，黑得能滴出油来。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活儿是捅了马蜂窝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可老板根本听不进去，指着他鼻子就骂：“废物！赔钱！再不赔钱我就叫警察了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想骂回去，可看着老板那煞气，又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身上没钱……”老板一听更来气，吼道：“没钱？没钱还敢砸我店！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说着就要动手。

周围的人围上来看热闹，有笑的，有鄙夷的，老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：“老板，这事不用闹大。”众人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夹克、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蹲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正捏着两颗花生米往嘴里塞。

老王认识的，是街角那天天要饭的林辰。他想起之前见过几次，这人总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，没人注意他。老板不耐烦道：“要饭的，滚开！不想活了？”林辰放下碗，慢悠悠道：“东西碎了可以修，人矛盾了可以解。老板，您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。”

他伸手搭在老板肩上，老板一愣，想甩开却使不上劲。林辰轻轻一按，老板顿时脸色发白，冷汗涔涔。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，这要饭的什么时候这么神了？林辰收手道：“胃火太旺，肝气郁结。年轻人，别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。”

老板又惊又疑，指着林辰问：“你……你会看病？”林辰嘿嘿一笑：“粗浅懂点。您要是信得过，我给您看看。”老板半信半疑，但肚子确实疼得厉害，只好点头。

林辰走到旁边，从破碗里摸出几颗药丸，递给老板。老板疑惑地接过，却见那药丸是黑色的，像泥土一样。林辰道：“喝下去，感觉哪里不对就告诉我。”老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含了药丸，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涌起，疼痛慢慢缓解。

“有点效？”老板问。林辰点头：“药力比较猛，您可能有点上火，今晚少喝点酒。”说完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手脚麻利点，找个地方先处理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