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货又死机了。我这台用了快五年的老电脑，终于用出花样来，精准地卡死在十一点半。咖啡杯底座都空了，手边烟灰缸堆得比山还高，我叹了口气，伸手啪嗒一下合上显示器。这栋写字楼后半夜挺冷的。我踢了踢脚边的小凳子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

盯着电脑屏幕那块暗下去的屏幕，我有点烦躁。这破玩意儿，当初小辉说要给我换块主板，我舍不得，非说再攒攒等过阵子再说。结果呢，攒了半年跟没攒一样，这不就卡死在这儿了？我顺手抄起外套，想着隔壁老张那台新电脑先蹭着用用。毕竟这会儿我刚单手摸黑摸上床睡觉，再折腾心里更不得劲儿。

推开老张办公室的门，他正趴在桌上呼呼睡呢，键盘还亮着三个灯。我凑过去，指了指他电脑屏幕：“老张，你这机器不错，给我开开。”

老张迷迷糊糊抬起头：“啥事？”

我凑近了点：“帮我看下急诊。”

老张咧嘴笑：“咋了这是？昨晚没干人事儿？”

我直接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少贫两句行不，赶紧给我开开。”

他手下一顿，关了键盘灯，伸手连点几下屏幕，电脑开机了。我把U盘往他桌上一扔：“你看看这个，客户那边要的急，可不能耽误。”

老张顺手插上U盘，电脑滋啦一下开始转。他头也没抬：“急啥，不就是个方案嘛，我给你弄完再说。”

我这心里直打鼓。手机掏出来看，凌晨一点二十。该死的老王，就不能别死机啊。我搓了搓手，走到窗边透透气。写字楼后门那边亮着几灯光，旁边有个保安亭，门口贴着显眼的“禁止吸烟”字样。我瞅着眼皮子有点沉，就在保安亭下面站了两步远的地方跺了跺脚。

也不知道谁在楼上喊了一句：“林薇呢？还没走啊？”

我吓一跳，赶紧往后退：“谁啊？”

保安亭里探出个脑袋：“我，老周。上去收个快递。”

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在这儿站得有点傻。转身回老张那，电脑已经开了机，U盘里东西导进去了。老张拍了拍我肩膀：“赶紧忙活吧，别耽误你正事儿。”

我冲他使了个眼色：“帮我抹个零。”

老张得寸进尺：“抹啥零？”

我直截了当：“抹你老婆的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