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盒随手扔进垃圾桶：“咋了？又出啥事了？” “还不都让你说了，”李明指了指地上躺着那具身体，“老刘，就仨字。被人干掉了，而且是在这包间里。啧，你看这手，都被扭断了，八成是制服之前就用了，这不专业嘛。” 老王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味儿……血腥味挺大，但人命刚丢了，这味儿不至于这么冲吧？” 李明摆摆手：“初步判断是昨晚动手的，现场一直没动过。这帮兔崽子，玩得挺花啊。” 包间不大，四张赌桌，现在一张都对不齐了。老刘倒在北面那桌底下，脸朝下。旁边是还没散的赌客，几个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，眼神直勾勾看着老刘。李明扫视一圈，让他们滚蛋，一个个刺激得跟猴儿似的，踉踉跄跄溜了。 “老王，现场啥情况，咱得再捋捋。”李明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老刘手腕的位置。 老王跟着蹲下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：“门反锁着，窗户也从里面插销了。赌桌拼在一起的，没外人能进来。但问题是……” 他指了指地面，“桌腿周围有新鲜脚印，一个男一个女。女的浅，男的深。看鞋底纹，男的草鞋，女的凉鞋。” 李明眼睛一眯：“草鞋？这年头谁还穿草鞋？难道是农村来的？那女的……会不会就是凶手？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凉鞋有可能啊，赌客里就有女的，但谁？” 包间里还有个事儿挺奇怪，老刘那堆钱还没被抢。这不符合常理啊，杀人放火的事儿干多了，谁不顺便捞笔钱？李明拍了拍地面：“钱呢？” 老王挠挠头：“钱还在桌子上，本来就有不少，他身上还有个鼓鼓囊囊的钱包，也被扔在那儿了。” 李明皱眉：“钱包丢了，钱没丢？这说不过去啊。除非……” “除非人被拖走处理了，钱根本没机会被拿？”老王接口道。 “对！还有个问题！”李明突然想到，“老刘身上有伤，扭断的手，但脸上没啥血。也就是说，杀人那个手上有功夫，或者直接从后面干的，不给他近身的机会。那扭断的手，要么是后来伪造的，要么……” “要么是制服的时候弄的。”老王接话，声音有点发干。 李明站起身，来回踱步：“这案子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