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啊，”老刘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昨晚？我这身子骨，晚上哪有力气出门啊。就在宿舍里躺着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”他摩挲着茶杯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就你这表现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烟灰缸里三根烟头，是掐着烟不吸，还是吸着吸着没气了？说清楚。”

老刘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老伙计，我这是烟瘾重，昨晚刚躺下就想起烟来了，点上就着了。吸了几口吧… 最后没烟了，才睡的。你看我这记性。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太阳穴：“行吧，这事儿记我 here。还有一个人，你认识，张会计，昨晚他在哪儿？”

“张会计？”老刘一愣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“他啊，他说在家看孩子。我哪儿知道他具体在哪，我又没闲工夫钻他那小家去了。”

“昨晚也没人见你俩瞎晃悠？”老王不依不饶。

“没有啊，我们俩…昨晚本来约着一起抽烟解闷呢，谁知道我抽着抽着就犯困了，他就自个儿回去了。我这人，一沾床就睡，真不是故意的。”老刘说话磕磕绊绊，眼神躲闪。

老王又问了几个问题，大多是关于案发前后老刘的行踪，都被老刘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起身拍拍老刘的肩膀：“老刘，临走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最近老实点，别瞎操心了。”

老刘被老王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讪讪地应着：“是是是，我这就回去好好想想…”

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老王又摇了摇头，按了按通讯器：“小李，把张会计的审讯结果发我…”

与此同时，另一间审讯室里，张会计正襟危坐，脸色苍白。小李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

“张会计，你说你昨晚在家看孩子，这是谁跟你说的？”小李开门见山。

“这… 这是事实啊，”张会计声音微颤，“我妻子跟我说的，她当时也在家，可以作证…”

“那你妻子呢？”小李追问。

“我… 我叫了哥几个，出去喝酒了。”张会计眼神闪烁。

“喝酒？你们酒量怎么样？能喝多少？”

“这… 具体能喝多少我不清楚，反正我喝多了，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…”张会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