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一进御花园，就看见陈凡正蹲在太湖石边上喂鱼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衬得那件月白色的纱裙格外干净。她手里还拿着根玉簪，估计是刚才走路滑了下，簪子掉地上了。林婉走过去，弯腰帮她捡起来递过去。

“谢谢。”陈凡微微侧头，嘴角带着点礼貌的弧度，眼神却没什么焦点，像是在看鱼。

林婉接过簪子，手还没完全抬起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：“林婉！”

她头也不回，直接应了声：“参见女帝。”

元俞一把将她拎住，林婉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收了声线。就看见女帝黑着张脸，眼神像要吃人，指着她和陈凡：“你俩刚才在干嘛！成何体统！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刚才明明很小心，怎么就撞见了？她赶紧解释：“回女帝，臣女只是见皇后娘娘在这里，想着上去打个招呼，没想到女帝您也在这里。”

元俞死死盯着她，半晌才飘出一句：“哼，不打招呼能行吗？你当这御花园是你家后花园啊？”顿了顿，她语气软了点，“不过，你今天也辛苦了，去偏殿歇着吧。”

林婉松了口气，赶紧跪下谢恩：“谢女帝体恤。”

“行了。”元俞挥挥手，目光转向陈凡，“皇后，你也回去吧。”

陈凡站起身，顺从地跟着侍女走了。林婉偷偷松了口气，这才准备起来。却感觉腰有点疼，低头一看，发现刚才蹲着的时候，裙子下摆刚好被太湖石边缘绊了一下，现在左腿上面沾了点泥。

她心里骂了句倒霉，刚想找块布擦掉，就听见女帝又开口了：“林婉，你站住。”

林婉僵在原地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果然，元俞越走越近，手指戳着她胳膊：“你老实告诉朕，你和皇后……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
林婉手心冒汗，她能说什么？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被逼的？这要是说了，女帝会不会更生气？她咬了咬牙：“回女帝，臣女……臣女和皇后娘娘只是相识一场，平日里偶尔会一起聊聊天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就这？”元俞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。你可知，皇后娘娘如今是什么身份？你一个宫女，能跟她说上话？”

林婉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回女帝，臣女知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