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最后一个馒头含在嘴里，慢悠悠地咽下去，喉咙一紧，有点干。他摸出那半个皱巴巴的 ten bucks，皱着眉看了看，又算了算一共五个馒头，一个五毛，唔，勉强够付钱。街边小贩正挑着担子往回走，一边走一边吆喝：“新出炉的包子和油条——” 声音嘶哑，透着一股子疲惫。

得赶紧换个地儿。刚才那“活儿”，历历在目。两个打扮得贼拉拉的非主流青年，开口就要他帮忙抢一个什么“新手礼包”，说是他们老大给的。林凡当时急着 Placeholder，也没多想就应了。结果呢？对方掏出来个黑乎乎的小瓶子，摇摇晃晃，还特大声说“喝一口，立马变强”。林凡当时脑子一热，没忍住，咕咚灌了一大口。那玩意儿味道……怎么说呢，像喝了个过期铁锈混着塑料袋的劣质可乐，一股子恶心味儿直冲天灵盖。下一秒，他就觉得脑袋嗡嗡的，眼皮子直打架。

“妈的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飘向街角。突然，他脚步一顿，眼珠子猛地瞪圆了。对面不远处，人来人往的，几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，正推搡着一个瘦弱的男生，骂骂咧咧的。瘦弱男生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书包，埋头不吭声，估计是被欺负惯了。为首的那个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，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弹簧刀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拳头不自觉就握紧了。虽然他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打工人，但骨子里那点正义感还是有的。他想起刚才那个非主流青年手里的黑瓶子，心里更加警醒。这世界，对某些人来说，真不是好地方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兜里摸出个老旧的MP3。他不是没钱买手机，只是觉得那么高级的东西，放着占地方。戴上耳机，他特意选了一段自己编的，名为《莽荒拳》的走位配乐。那玩意儿没什么节奏，就是一阵阵类似骨头敲击和重物倒地的声音，吵得头疼，但确实够劲儿。

他走到街边的小垃圾桶旁，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，对着那堆攒了几天的垃圾，开始瞎比划起来。手臂绷直，弯折，再猛地挥出一个空拳，脸上跟着一缩，做出个极其不协调的防守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