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破店还开啊？”林凡踢着门口的痰盂，嗓门大得能砸碎玻璃。脑袋里还嗡嗡响，刚才那骗子差点把他嘴里塞的馒头给抠出来，好险！

“开开开，你他妈谁啊，一大早的，瞪那么大眼睛想找茬？”店里老板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眯着眼，手里把玩着个算盘珠子。

“找茬？老子是来消费的！”林凡把那半张皱巴巴的十块美钞往柜台上一甩，“吃了个馒头，钱给你。”

老板眼睛瞪得溜圆，低头看了看那张明显掉漆、边角都快没了的钞票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小心翼翼地拿起，对着昏暗的灯光比划了半天，嘴里嘟囔：“这……这玩意儿，这年头谁还用啊……”

林凡不耐烦地一拍桌子：“少废话！要么你收，要么老子砸了你的招财猫！”

老板是真怕，这招财猫是他祖传的，花了他老头子传给他时吐的那口血钱。连忙把钞票往怀里揣了揣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哎哟，看我这没眼力的！老主顾了啊！欢迎光临光临！您吃了个馒头，史上第一个用十块美分买馒头的顾客，我给你打折！二毛五一，给你算两个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大爷的，还搞收费owaniu了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懒得跟他磨叽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突然脚下一空，差点栽倒。低头一看，只见门口水泥地上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条缝，黑漆漆的，深邃不见底，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嘴。

“哟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好奇地伸头往里瞅了瞅。

那裂缝边缘，似乎有模糊的光晕在缓缓流转，像是什么东西透出来的。他再仔细一看，裂缝旁边不知被谁丢了个空易拉罐，罐口正好对着那缝隙。他伸手一摸，发现罐口边缘，隐隐约约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

“这……这啥情况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地方他天天来，可怎么没见过这玩意儿？难道是最近新裂开的？

他皱着眉，围着那裂缝绕了两圈，试图找出点线索。可除了那黑漆漆的裂缝和罐口上诡异的符号，啥也没有。他蹲下来，用手指戳了戳裂缝边缘，硬邦邦的，跟别的地面一样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“管你娘的，别碍老子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