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破店还开啊？”林凡踢着门口的痰盂，嗓门大得能砸碎玻璃。脑袋里还嗡嗡响，刚才那骗子差点把他嘴里塞的馒头给抠出来，好险！

“开开开，你他妈谁啊，一大早的，瞪那么大眼睛想找茬？”柜台后面那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哀嚎一声，迷迷糊糊抬头打量。

林凡懒得搭理他，顺手抄起痰盂就往里屋扔。哐当一声脆响，正砸在货架顶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

“妈的，装什么孙子！”林凡骂骂咧咧，绕过柜台，直接抄起那坛子刚打好的 Industrial 汽水， bottles 砰砰响地灌了好半截。

“嘿，小崽子，你他妈……”老板娘一个激灵，抄起算盘就砸过来，被林凡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，算盘噼里啪啦掉一地。

“滚蛋！”林凡灌完汽水，拧开盖子就往门外泼。水花四溅，把老板和老板娘都浇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老板娘刚要发飙，突然指着外面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们看……”

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，脸色唰地变绿。

操！他娘的！外面街道上全是人，黑压压一片，像是要开锅似的。原本还算宽敞的街道，此刻被人挤得水泄不通，哭喊声、惊呼声、甚至还有小孩的哭闹声，乱糟糟地混成一片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林凡心头一沉，把湿漉漉的汽水瓶子往栏杆上一放，这动静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只见更远处，天际线上乌云密布，像打翻的墨汁，浓得化不开。几声凄厉的兽吼划破长空，带着浓郁的血腥味，瞬间就把所有人的魂都给吓飞了。

“魔物……是魔物围城了！”有人颤抖着喊道。

话音刚落，远处的天际就伸出数对猩红的獠牙，撕裂天空，投下令人作呕的阴影。那阴影所过之处，房屋瞬间坍塌，地面龟裂，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犁过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一声，猛地看向老板娘，“借我点钱！”

“你他妈疯了吧？这时候还要钱？”老板娘指着外面，惊魂未定。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吼道，“城主府就在前面不远，我得去！”他手腕上的翠绿色手表，屏幕骤然亮起，发射出一道微弱的信号，悬在半空。
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