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哆哆嗦嗦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板门，一股混合着馊味和灰尘的寒气劈头盖脸灌了进来。他光着脚丫子缩在柜台后面，棉袄里头的骨头像柴火一样咯吱作响。林凡没进去，就站在门口抽烟，"bytes"古龙味儿的老烟头在冷风里吐着淡绿色的烟圈，看着那俩脑袋。

“我说王哥，”林凡往前迈了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你这门口的痰盂是装饰用的吧？都结冰了，还摆这儿收破烂呢？”

老王揉了揉发胀的眼皮，咧着嘴骂：“滚犊子！我这是为了招财纳气呢，你小子眼睛忒急了。”他哆哆嗦嗦去够柜台里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，想接点热水暖和暖和。

林凡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刚才在茶楼墙上看到的那些消息，把他脑子搅得一团糟。什么“灵界入侵者”，“异能者战争”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他本来就是个搬砖的，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后摸两瓶啤酒，对着电视吼两嗓子。哪成想，今儿一觉醒来，世界就变味儿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老王灌了一口凉水，脖子后面一激灵，“要钱没有，要命……呸，要帮忙可以考虑。”

“帮忙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这破店，迟早让隔壁抢流量的收了。”他晃了晃手里那包皱巴巴的中华烟，开口道：“做笔生意。”

老王一愣，狐疑地看着林凡。这小子咋回事，今儿说话阴阳怪气的。

“很简单，”林凡把烟递过去，“你要是敢把那痰盂扔了，我就把这包烟送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还可以帮你打广告，让那些懂行的知道，你这店是正经生意的地方。”

老王掐灭搪瓷缸子里没油的烟头，眼神闪烁。他这张破脸，还能挂人几个钱？“行，小子，算你狠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，“你那广告，说吧，怎么打？”

“下次见。”林凡把那包皱巴巴的烟往柜台上一放，转身就走了。老王看着手里的烟，又看了看门口，摇了摇头，骂骂咧咧地想关门。冷风一吹，门板突然被风吹得关上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跺了跺脚，把痰盂往旁边一踢，捡起那包烟揣进兜里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得逃，消息对了，这街头巷尾怕是要乱成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