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哆哆嗦嗦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板门，一股混合着馊味和灰尘的寒气劈头盖脸灌了进来。他光着脚丫子缩在柜台后面，棉袄里头的骨头像柴火一样咯吱作响。林凡没进去，就站在门口抽烟，"bytes"古龙味儿的老烟头在冷风里吐着淡绿色的烟圈，看着那俩脑袋。

那俩脑袋，正是沧州异能者联盟的两位代表，一个叫孙天雷，另一个叫李雪梅。孙天雷五大三粗，脸色通红，胸口处鼓鼓囊囊的，显然是催动异能时不小心把气机绷得太紧，差点脱力。李雪梅瘦高个，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笑，眼神倒是亮晶晶的，像在打量猎物。

"林凡，"孙天雷嗓门洪亮，震得门口的破瓦片直掉，"我们奉会长的命令来找你谈点事儿。"

"谈啥事儿？"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噼啪响，"你们沧州联盟不是天天忙着除魔卫道吗？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？"

李雪梅嘴角一撇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刮过玻璃："林凡，别装傻充愣。你那些风骚的“幻影分身”和“精神力干扰”，咱们联盟可都看在眼里。"

"呵，"林凡嗤笑一声，把夹克领子往上拉了拉，露出藏在袖子里的半截手臂，上面纹着一个扭曲的红色闪电符号，那是他精神力异能的标记之一，"那是我自己的本事，跟你们没关系。"

孙天雷往前逼近一步，身形庞大的他像一座小山，让人喘不过气："少废话！会长说了，只要你加入咱们联盟，给你荣华富贵，灵石随便挑，还可以给你配备顶级装备。"

"荣华富贵？"林凡挑眉，把烟重新叼到嘴上，绿油油的烟圈在他面前如同活物般扭动，"你们联盟的装备，我林凡看不上眼。"

"看不上眼？"孙天雷勃然大怒，胸口处的气机猛地膨胀，周围的灰尘瞬间被他震得四散飞舞，"那行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！李雪梅，上，给我废了他！"

李雪梅没有动，她盯着林凡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："林凡，你太天真了。在这个世界上，你唯一的价值，就是成为强者工具。加入我们，或者死，你自己选吧。"

林凡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，他缓缓抬起手，对着空中的烟圈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