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字吧。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里没半分温度。

苏晚攥着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指尖都在发颤。结婚三年，她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他转，忍着他的冷暴力，忍着他的白月光。今天他终于不耐烦了，拿着离婚协议，把她叫到婚姻登记处。

“苏晚，我早就说过你是个多余的人。”男人扬了扬下巴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，“你图我什么，心里没数？图我的钱？还是图我这张脸？可惜，这些你给不了的。”

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但脸上还是挤出一点笑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签字，按手印，动作像完成任务一样。男人满意的勾了勾眉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猝不及防地袭来。

“别走。”

苏晚抬头，撞进一双眼深邃的黑眸里。男人很高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气质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。他叫顾夜寒，是她公司新来的合作对象，第一次见面，她就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男人厉声质问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一时语塞，顾夜寒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我是你的前夫。”男人冷笑一声，松开了手，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，否则我不能保证不会把你的事情曝光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苏晚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
顾夜寒，这就是她婚姻里唯一一点没被践踏的尊严。结婚三年，她从豪门阔太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，就因为那个女人。男人心里只有她，却把她的婚姻当儿戏。

苏晚失魂落魄地走回家，打开门，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。男人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眸色骤然一暗。

“谁？”苏晚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男人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“你丈夫的情人？”

苏晚愣住了：“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：“我住在这里，自然有资格。”

苏晚这才注意到，这个男人正是她今天在民政局门口撞到的顾夜寒。原来，他是她这个破败婚姻里唯一的旁观者。

“我不想惹麻烦。”苏晚尽量客气地说。

男人却步步紧逼，伸手想摸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