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离婚协议书，指尖微微发颤。阳光透过落地窗，洒在白色的宣纸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桌上的红茶已经凉了，茶叶在杯中沉淀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“签字吧，林薇。”苏墨辰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，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摆设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和苏墨辰的婚姻，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。他是商界传奇，而她只是他用来巩固家族利益的工具。这三年来，他们形同陌路，像两根绝缘的电线，即使并被在一起，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电流。

“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？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。

苏墨辰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冷笑一声：“林薇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。你想要的，我已经给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冰冷，“签字，然后离开这个家，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
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，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，说要给她一个家。那时的他，眼里闪烁着爱意，让她误以为自己也不过是众多傻子中的一个。

可是，现实总是比童话残酷。她和他之间的鸿沟，越来越深，直到最后，只剩下了一纸离婚协议。

“好，我签。”林薇拿起笔，颤抖的手在纸上划过。字迹歪歪扭扭，却像针一样刺痛了苏墨辰的眼睛。

“慢点签。”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耐烦。

林薇停下了笔，抬起头，看到他脸上罕见的情绪波动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她看着他冷峻的脸庞，突然觉得有些讽刺。她爱过他，曾经是真的爱过，但现在已经不爱了。至少，她觉得自己已经不爱了。

苏墨辰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的签完字。当林薇把笔放下后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但很快，他恢复了平静，站起身，拿起西装外套：“你的东西，我会让助理收拾好，明天送到你公司。”

林薇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