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刚好是主编发来的微信：「晚晚，速归。记者会，对，就是那个程氏的。」没等苏晚回复，那边就截了个图给她，据说是程氏最新动态的新闻标题。

苏晚嘴角抽了抽。那个程慕啊，人如其名，冷硬得像是块千年不化的冰。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看到他热搜榜第一，标题是《程氏总裁深夜探望病危前女友，旧情难了？》。她这小记者当得，简直是为程慕量身定做的素材供应。

走在路上，苏晚忍不住故作镇定地深呼吸。她今天穿得是那件白色小高领毛衣，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，领口现在还歪着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。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只简单扎了个马尾，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脸颊旁。

记者会现场人声鼎沸。保镖把苏晚带到前厅等候。她假装低头看手机，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角落里那个穿剪裁精良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和身旁的人低声交谈，眉眼锐利，鼻梁高挺，侧脸线条冷得像要结冰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脚趾都在冒汗。这不是程慕吗？他怎么也来了？

主持人报幕时，苏晚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攥了攥话筒，低头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走进会议室。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，所有人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她。

「苏小姐，麻烦你坐到主位。」旁边工作人员悄悄推了她一把。

苏晚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。冷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，像能将人吸进去。她自认倒霉，这程慕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
「大家下午好，我是苏晚，一位普通的记者。」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手指紧张地敲了敲话筒，「今天很荣幸能在这里和大家交流。不过……我想大家真的只是想看我笑话，对吗？」她顿了顿，抬头迎上程慕的目光，四目相对，炽热得像要焚毁一切。

程慕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，但那眼神像是能将人剥得精光。

苏晚非但没退缩，反而笑了起来。她举起话筒，对准了程慕的方向：「程总，听说您最近和前女友的绯闻满天飞，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？」

现场瞬间爆发出哄笑声。苏晚汗如雨下，她知道这问题很蠢，但在这一刻，她只想抓住任何机会，哪怕是在他面前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