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坐在记者席最后一排，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。不是发布会那群西装革履的人挤得，是脸。昨晚和程慕那乌龙事，发酵得那叫一个快。手机都快被打爆了，全是(size)的行业大佬和同行问她跟程慕什么关系。

“小苏啊，听说你和程总有点...” “晚晚，程总那边找你了吗？” “系类#程氏新宠女记者#话题已经 shutter了，你怎么辟的谣？”

辟谣？她连整个事情经过都不清呢。只记得昨晚被那个冷得像冰山的男人堵在办公室，明明是他先动手的，最后却演变成她“故意”轻薄。程慕那张脸，冷得能掐出水来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，只拍下她手上的照片，冷冰冰塞给她一张名片，眼神里像看神经病，直接把她踹走了。

苏晚攥紧了沙发扶手，手心全是汗。主编在她身后晃悠，表情复杂。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不是让我去程氏捞你出来，你很高兴啊？”主编压低声音，“不过现在看来，你这独家可爆了。行业里多少女人羡慕你啊，直接跟传说中商界鬼才程慕上了一条船。”

苏晚嘴角抽了抽。上船？她觉得自己更像是被扔到大海里漂着的救生圈，生死难料。她不想往里跳，可现在又必须爬上去。

下午茶时间，苏晚借口去洗手间，从公司后门溜出来。阳光正好，她刻意绕远路想透透气。高跟鞋踏在柏油路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可她耳朵嗡嗡的，全是之前听到的流言蜚语。

“苏晚！”

有人喊她。苏晚回头看，是两个之前采访过她的娱乐记者，正举着镜头对准她，像猎豹一样等着扑上来。

“我们想问问，昨晚和程先生的事...”

“我们想知道你们的内幕！”

苏晚赶紧后退一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什么都没做，不信可以去程氏问。我劝你们还是找点别的料，别跟着我。”

记者们显然不信，正在商量着怎么套话。苏晚心一横，转身想跑。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。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清冷的脸。

程慕。

他坐在车里，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看着苏晚。苏晚想死，这人怎么又出现了？她刚想绕开，程慕直接探出头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：“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