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没响，我就睁开了眼。昨晚又加班到凌晨，现在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但身体比闹钟还准时地爬了起来。刷牙洗脸的时候，看着镜子里自己，黑眼圈深得都快掉到下巴了。程序媛的日常，就是这样的循环往复——熬夜，吃土，然后重复。

走到客厅，发现苏小小已经坐在沙发上吃早餐了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都像笼罩着一层柔光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短裤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看起来特别清爽。我凑过去，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，她没看我，自顾自地吃着东西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我打了个哈欠问道。

“没什么事，早上起得晚了点。”她一边嚼着面包，一边回答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我忍不住笑了，“你这人，是不是天生的高冷属性啊？”

她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高冷？我这是在思考人生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得了吧你，一会儿就露馅了。”

她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你这个人，真会说话。”

我有点不好意思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嘛。”

吃完早餐，我送她去公司。路上经过一家面包店，苏小小突然停下脚步，“肚子饿了，买点东西吃。”

我递给她十块钱，“自己买啊。”

她摇摇头，“我等下要赶着开会呢，没时间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“那你早上吃那么少？”

“我这不是看到你早上没吃吗？想着一起买点？”她眨了眨眼，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行吧，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就想吃个鸡蛋饼，再买杯豆浆。”

我帮她排队买早餐，她时不时地偷看手机。等到我们坐上公车的时候，她突然跟我说，“你知道吗？我比你还大六岁。”

我惊讶地挑了挑眉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她点点头，“我今年二十八。”

我恍然大悟，原来她不是个小姑娘，而是个成熟的女性。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抱歉，我没多想。”

她摇摇头，“没关系，你也没说错，我在你心里就是个邻家妹妹。”

我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很快又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