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没响，我就睁开了眼。昨晚又加班到凌晨，现在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但身体比闹钟还准时地爬了起来。刷牙洗脸的时候，看着镜子里自己，黑眼圈深得都快掉到下巴了。程序媛的日常，就是这样的循环往复——熬夜，吃土，然后重复。

我刚收拾完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李娜，我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年头，姓李的给我打电话，十有八九不是借钱就是分手。我接起来，还没开口，电话那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“你个负心汉！你给我出的轨是不是就在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身上！”李娜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。

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出什么轨？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好吗？再说了，那个苏小小，谁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我家楼下转悠来着？不过话说回来，李娜这个前妻，也是挺会挑时候的，大清早的，吵得我连觉都睡不好。

“李娜，你冷静点，我不是那个人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贱。

“冷静？你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的时候，有过一分钟是冷静过的吗！”李娜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，“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，你跟那些女人不清不楚，我拦都拦不住。现在你又去找那个女骗子，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刺激！”

我听着李娜的哭诉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毕竟，虽然离婚了，但当初也是真心爱过的。可现在……唉，不提也罢。我赶紧打圆场：“李娜，都过去了，你就别想了。我现在跟那个人只是普通朋友，真的，你放心。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李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，“哼，我看你就是没死心！苏小小那个狐狸精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肯定是勾引你才得逞的！你给我听好了，如果你敢再靠近她，我就去你公司闹，去你家楼下哭，去你所有朋友面前说你的坏话！”

说完，李娜“啪”地挂了电话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扯淡！我去闹？我去她公司？李娜再怎么作，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那个苏小小，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

我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苏小小的。她听出了我的声音有点不对，就问我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