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灯光太晃眼了，林凡眯着眼睛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他跟在张璇身后，硬着头皮走到她面前，那表白的话，像淬了毒似的，在胃里翻江倒海。结果呢？自然是一脸铁青，连句像样的“谢谢”都没捞着。

“林凡，怎么不干了？”张璇不耐烦地扯扯他胳膊，这声扯得他差点跪了。

台下黑压压一片人，都是圈内媒体和圈外人。林凡大学刚毕业，学的是编剧，毕业论文写得不错，可人家捧哏的大佬连正眼都没瞧过他。今天这场戏，纯粹是张璇心情好，看他可怜，拉他来凑数的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舌头打结，脚下像踩着棉花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璇终于动了恻隐，但语气还是冲，“你要是没戏，就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挣钱。”她说着，眼神往台下扫了几眼，像鬣狗巡视领地。

林凡脸一黑，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几个大字：“表白失败？恭喜宿主获得《文娱系统Ⅰ》，绑定成功！”

林凡愣了愣，这破手机是哪儿来的？刚才还空空如也。他掏出来一看，上面还有个“新手任务”弹窗，写着：“新手任务：拥抱希望。任务奖励：随机文娱书籍一本。”

“拥抱希望？”林凡嘴角抽搐，“我连希望都懒得拥抱了。”

手机却自动语音播报：“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建议完成新手任务，奖励丰厚，请宿主积极尝试。”

感情这破系统还带读心术？林凡哭笑不得，但眼珠转了转，计上心来。“拥抱希望”嘛，简单！大不了假戏真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突然转身，冲台下挥挥手。这一出反其道而行，全场哗然。

张璇也懵了，挑眉看他：“你干啥？疯了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声音不大，却盖过了嘈杂：“别误会，我就是想谢谢张姐刚才给我机会！太感谢了！”

他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，加上刚才那副怂样，瞬间成了搞笑素材。张璇又好气又好笑，嘟囔了句什么，反正林凡没听清。

手机提示音又响：“新手任务完成！奖励发放中……”

林凡眼前一花，感觉口袋里的手机变得滚烫。下一秒，手机变成了个半透明的界面，上面多了个书架图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