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霜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发短信的号码一看就是推销的，但内容却让她心头一跳。“女士您好，我公司有高级轿车出租，全新宝马，一天仅需两百，欢迎咨询……”出租屋里穷得连只苍蝇都招待不起，算她瞎了，信了这鬼话。

她翻出手机相册，点开厉戎深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。这男人，是她第一个男人，也是她唯一的男人。上个月，她被逼着签了那啥……反正，最后就被他拐来当老婆了。说来也怪，明明天天被他碾压，可日子好像……也还蛮带劲的？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是厉戎深的来电。颜霜心头一跳，这男人很少给她打电话，每次打电话都是为了工作。她接起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：“喂，老公。”

“视频。”厉戎深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颜霜快速找个相对整洁的角落，打开手机摄像头。屏幕那头，厉戎深正坐在办公室里，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，外面是繁华的都市景象。他的眉头微微皱着，似乎在生她的气。

“为什么？”颜霜忍不住问，“我犯了什么错了？”

厉戎深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脸，眼神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颜霜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又误会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解释道：“我……我是想问问您，那个……宝马出租的事，您需要吗？我可以用公司邮箱发给您。”

厉戎深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冷，有点嘲讽：“颜霜，你是不是又犯蠢了？”

颜霜委屈得想哭，她什么时候犯蠢了？她只是太穷了，太需要钱了！她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厉戎深打断她，“你不用解释，我让你视频，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。”

颜霜愣住了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发现他眼神里的冰冷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温柔？

“老公，你……”颜霜刚想说什么，突然发现他眼神变了，变得有些灼热，好像要把她看穿。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洗漱。”

挂断电话，颜霜坐在沙发上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里。她悄悄打开浴室的镜子，看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