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扯着嗓子又吼了一嗓子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他掀开被子往地上一滚，被子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这破帐子里点着油灯，灯芯跳着，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，一晃一晃的，吓人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坐起来，摸了摸脸上的皮甲，入手冰凉，还滑腻腻的。这不是他那套洗得发白的T恤！

前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个鼓槌在里面猛砸。林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他记得自己昨晚下班，受了点酒气，就回屋睡了一觉……怎么一觉醒来，就成这德行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还戴着铁质的护腕，指甲缝里塞着泥土。更扯的是，他手里还捏着半块黑面包。这面包 bottom down 朝上烤得焦黑，边角都烧成了碳，闻着就一股子香味……

林默皱着眉头，把面包塞嘴里。干硬干硬的，嚼起来嘎嘣作响，还带着一股子酸馊味。他咂咂嘴，这玩意儿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考验。但饿极了，也就那么回事了。

就在这时，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人高声喊叫：“首领！首领！您醒啦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他妈这么大声？他一声冷哼：“滚！”

那声音顿了顿，又响起来：“首领，不好了！祭司说，今晚的篝火晚会要提前开始了！”

什么？篝火晚会？林默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大营帐，这帐子四四方方的，粗布做成的，顶上铺着兽皮。再往里看，地上铺着干草，旁边还有几个大木箱，箱子盖上都插着旗子。

“祭司？”林默皱眉，“谁他妈是祭司？”

“回首领，”那外面的声音带着恭敬，“是万能之神殿的祭司，他亲自指定您为今晚篝火晚会的主持人！”

林默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喷出去。主持人？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，主持个屁的篝火晚会！
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摔倒。借着手电筒的光，他看见地上蹲着三个黑影。一个穿着兽皮，腰上系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；一个穿着破烂的铠甲，腿上一瘸一拐；还有一个光着膀子，脖子上围着块破布。

“你们三个谁负责警戒？”林默吼道。

三人同时应道：“属下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