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这该死的眩晕感。他不是应该在某个.backupsite里啃着压缩饼干，准备迎接十年后的大进化和大佬们的登基吗？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个光怪陆离的科技都市的匆匆过客？

“喂，那边那个，走路看着不太灵光，裹脚布都掉地上了！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明显的鄙夷。

杨凡下意识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踩着十公分高跟的年轻女人，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他。女人脸色苍白，嘴唇却涂得血红，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职场女强人。她旁边还跟着三个同样打扮光鲜的人，十指不沾阳春水，却指指点点的好像杨凡是什么稀有物种。

“我……” 杨凡张了张嘴，他记得自己分明是追着一条黑乎乎的影子跌跌撞撞出来的，怎么现在就到了这里？而且这周围的人……好像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？记忆里的世界可没这么复杂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道歉！” 年轻女人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高跟鞋跟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划痕，“这里是XX集团，不是你这种底层蝼蚁能瞎看的！”

“底层蝼蚁？” 杨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连忙摆手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迷路了。”

迷路？这鬼话谁信？这女人凭什么认定他就是个底层蝼蚁？就因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脚上还沾着灰？

“迷路？” 年轻女人嗤笑一声，脸上的鄙夷更甚，“这里每一条街道都有自动导航，你这种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，算什么迷路？我看你就是故意拦路，影响我们集团精英出行！”

旁边三人也跟着哄笑起来，仿佛杨凡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杨凡心中怒火更盛，但他知道，硬碰硬肯定吃亏。他记得这个女人的长相，以及周围三个人的特征。十年以后，这女人会成为XX集团的二把手，手段狠辣，心胸狭窄，是个标准的踩上位子的野心家！

“误会，误会而已。” 杨凡陪着笑脸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 年轻女人突然开口，挡住了他的去路，“你这种一看就没用的家伙，在这里晃来晃去的，不怕被抓去收容站？”

收容站？杨凡心中一凛，这个词他太熟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