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手往桌子上一撑，那桌子毕竟是古董，硬得很，她只撑得腰疼。顾夜宸斜倚在贵妃榻上，一手把玩着茶杯，杯壁上水珠子滴下来，噗嗤一声砸在地上，湿了一片。

“离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勾着那种熟悉的弧度，像毒蛇吐信子，“想的美。”他放下茶杯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砂，“本王的女人，谁给脸了能碰？”

林素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门口：“我看上的男人，多的是！你算老几！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娶我的？现在嫌我土，嫌我丑，嫌我不会伺候人，赶紧给我滚蛋！”

顾夜宸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。他很高，顶着她一头，居高临下地看她：“林素，你真以为本王稀罕你？”

“不稀罕我，当初干嘛非娶我？”林素梗着脖子。

“当初你不是挺得瑟吗？”顾夜宸走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，“本王看上你就娶你了，这还不够？”

林素被他吓得往后一缩，心里骂骂咧咧：这王八蛋靠得住，蛤蟆都能当席梦思！

顾夜宸看着她反应，忽然笑了，伸手勾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：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
林素脸一红，用力甩开他的手：“我怕什么！滚吧你！本姑娘不伺候了！”

她作势又要掀桌子，顾夜宸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，往旁边一甩。林素手一空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个跟头。

顾夜宸看着她，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力道不重，但林素还是吓得往后一跳。

“本王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别学那些小家子气的女人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很有分量，“你越是这样，本王就越觉得你碍眼。”

林素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
顾夜宸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算了，这点小事还掀桌子，看来本王得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

他说着，突然弯腰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，往地上扔去。

“这是本王的信物，你拿着。”

林素弯腰去捡，顾夜宸突然一把抱住她，往旁边一踹，把她踹出了桌子底下。

林素爬出来，顾夜宸已经跳上了桌子，一脚把门踹开，然后从窗户爬了出去。

林素气得直跺脚，对着窗户大吼：“顾夜宸！你给本姑娘等着！”

可喊了半天，也没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