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宸的话像根毒针，扎得林素心头发麻。她咬着下唇，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过分却写满算计的脸，只觉得一阵恶心。要不是肚子里的孩子，她真想一巴掌拍飞这磨人的男人。

“顾夜宸，你不是说想孩子吗？”林素梗着脖子问，“那离婚条件是什么？你少拿拈花惹草当理由！”

顾夜宸嗤笑一声，放下茶杯，指尖在光洁的桌面画着圈。“条件？”

“对。”林素瞪大眼睛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
“条件是，你能给我生个儿子，我们就离婚。”顾夜宸慢悠悠地说，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丑八怪，别指望我这般大度，养你这么个克夫的女人，晦气。”

林素气得浑身发抖，差点没站稳。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，这男人早就把脸皮当肌肉了，脸皮厚得能防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声音却更狠了：“顾夜宸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。你和那些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，不是说过最爱的人是我吗？现在嫌我碍眼，想甩掉？”

“恶心。”顾夜宸皱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，“林素，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掉钱袋子的姿势说话？还有，别恶心我。”

林素被他气得差点笑出声。这男人，说话比 BITC 更难听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反差里的信息量又这么大。他居然承认以前爱过她？虽然那可能只是个幌子，可听到这四个字，林素心里还是一阵酸涩。

顾夜宸看她反应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的讥讽更深。“怎么？听到我夸你，就害羞了？”他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迈就走到桌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素，像只巡视领地的饿狼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是我的人，你得懂分寸。”

林素被他那嚣张的态度气得牙痒痒，偏偏又不敢发作。她斜眼看着他，心里盘算着逃跑计划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必须滚出去！

可是……京城那么大，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去哪儿？难不成真要像那些古装剧里演的那样，拜托绣春刀跑路？林素摸了摸肚子，这主意可行性太低。她可是带着“罪证”的，要是被抓住了，小命难保。

正想着，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的惊呼声。“王爷，王妃，太后……太后驾到！”

林素和顾夜宸同时一愣，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