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宸那张脸上，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薄唇轻启，声音漫不经心：“条件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像是在玩味这个词，“我看你不是想离，是想我滚蛋吧？”

林素心头一沉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顾夜宸，咱们好聚好散，你给个痛快话。”

“痛快？”顾夜宸嗤笑一声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林素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好聚好散？林素，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进我王府的？一纸婚书，逼得我父皇无奈，勉强同意。你当我是傻子，嫁进来就心安理得享清福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，狠狠刺进林素的心里。她咬着唇，眼眶泛红，却倔强地不肯掉泪：“那又怎么样？我顾家欠你的，我会还。”她想起当初顾夜宸求她嫁进来时的承诺，只毅然而然地踹了门。

“还？林素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顾夜宸的眼神变得冰冷，语气也变得尖锐，“你腹中怀的是我的骨肉，这点你逃不掉。至于钱，我可以给你，但你必须做到两件事。”

林素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顾夜宸这是在设套等着她往里跳。

“第一，我王府的大门，从此以后你只能进来，不准出去。”顾夜宸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第二，年生三胎，一胎一个，直到王府的子孙满堂，你才能有机会再考虑离开。”

林素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顾夜宸，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：“顾夜宸，你简直太过分了！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是想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吗？”

顾夜宸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，只是邪魅一笑，伸手捏住林素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：“林素，我有没有说过，我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？我给不了你荣宠，但我可以给你孩子。你想要的，不就是孩子吗？”

他的话让林素的心如坠冰窖。她看着顾夜宸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欲望。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
“顾夜宸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林素不是生育机器，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！”林素用力推开顾夜宸，眼神里充满了决绝，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，我一定不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