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修仙界最没存在感的天才了。存在感？那玩意儿多费劲啊，加餐还得自己动手，气死个人。

他爹是仙门长老，一手玉清派的招牌打得响当当。可就冲着这爹，林凡从一入师门就被人上了个“天赋异禀”的标签。从小师妹崇拜的眼神，师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，甚至连山门外的凡人都能远远地指着说“看，那个天才！”

天才？林凡想翻个白眼。他爹当初要是没藏着掖着，他至于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吗？真要论修炼，他引气入体都比不上隔壁张三师叔家的狗快。不过，有爹罩着，他倒也乐得清闲，除了按时交上去的药材量，其他啥也不干，天才就得有天才的待遇，不是？

这一日，林凡正偷懒在后山喂兔子，摸着昨天刚偷的野瓜，盘算着等下回去能不能换成糖葫芦吃。兔子们挤在一堆，啃得正欢，林凡看得眼都花了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乖乖吃哈，下次再给你们带好吃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突然天旋地转，脚下一空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再睁眼的时候，周围完全变了样。不是后山，也不是玉清派，而是一片黑漆漆的……空间？

“我靠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他妈是哪儿？灵力波动？没感觉啊。低头一看，自己还穿着那件老旧的长衫，手里还抱着兔子……不对，手里的兔子不见了，抓着一串钥匙，更不对劲。

“这都什么情况？”林凡懵了，伸手一摸，摸到一个冰冷僵硬的老头。这老头……挂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掐人中，结果被老头猛地一甩。

“我勒个去！您这是刚断气掐错了位置吧？”

老头没动静，他试着摸了摸老头的口袋，摸出一块破布，还带着一股子臭味，估计是老头生前用的。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有。

“行，您老豆啊，您就别躺这儿吓唬我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抱着破布站起身，漫无目的地往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走。

走了半天，前面突然亮起一盏昏暗的灯笼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身影晃了过来，正是刚才那个老头。他眯着眼打量林凡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嘿嘿，小子，挺有胆子啊，还活着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这老头怎么还活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