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边哼哧哼哧地挪着一堆不知道哪来的破铜烂铁，一边吐槽。这破烂堆比他还沉，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留下的，跟个小山似的，翻半天就找见几块能用的废铁，剩下的全是些没用的边角料，连炼灰都嫌浪费。

“王师叔真是会省钱，连破烂都要最大化利用，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知道我把他省下来的资源卖了买吃的作何感想。”林凡一边想，一边把一块还算平整的铜片翻了出来，这还是他从一堆锈蚀严重的零件里扒拉出来的，好歹还能拿去当废铁卖点钱，买点下顿的干粮。

三步两步踢到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树底下蹲着个干瘦老头，正眯着眼打盹呢。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，洗得发白的道袍上还沾着不少油渍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修士，更像是那种在山里捡破烂蹭吃的叫花子。

林凡也没多看，把铜片放在老槐树底下，自顾自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里面是半块干硬的烧饼，啃了一口，又加了把野菜一起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就知道王师叔克扣，连烧饼都得掺野菜，不过味道還行。”

啃完烧饼，又从怀里摸出个破瓷碗，舀了半瓢山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才想起老槐树下那老头，抬头一看，老头还没醒，估计是睡着了。

“算了，一个捡破烂的，跟他说什么理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转身就欲离开。

“喂，小子！”突然，那老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，猛地睁开眼，一把拽住林凡的衣角，“你那破铜片不是普通的废铁，是上好三年玄铁，我出五两银子买了，你小子跑那么快，想卷款跑路啊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回头瞅瞅老头，只见老头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铜片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个发现了宝贝的憨货。

“五两……银子？”林凡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，“大爷，就那块东西，你……”

“我出五两怎么了？”老头脖子一梗，声音洪亮，“再说了，我看你也不像是有钱的主，我这是可怜你，不想你这天才就这么饿死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天才？他那是被玉清派那帮死脑筋老古董吹出来的，自己要是真天才，至于 Lie 在后山捡破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