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最后一块能用的铁疙瘩往布袋里一扔，靠在“小山”边喘气。这破地方是来送人的吧？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这身臭汗黏糊糊的，比刚从泥地里爬出来强不了多少。

那神秘老头又晃悠来了，手里还拎了个白花花的东西。

“师祖,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喊，"您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？能不能先给我瓶水？” 他嗓子眼儿跟砂纸磨过似的。

老头白了他一眼，把东西往地上一扔，自己坐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。“自己想办法。这是筑基丹，自己炼化。能成，你就是我大弟子；不成……”

“不成？” 林凡眼睛一亮，"不成我去给师祖拖地？”

老头哼一声，也不接话，自顾自闭目养神了。

林凡打量那丹药，直径足有巴掌大，通体晶莹剔透，散发沁人心脾的清香。他咽了口口水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可是筑基丹啊！运气再差，也不能这么差吧？

于是乎，林凡火烧屁股似的开始忙活。找了个破瓷碗当鼎，添了点不知哪来的破油当燃料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筑基丹放进去。

滋啦一声，丹药裂开，一股磅礴的灵气猛地炸开！林凡瞬间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 simultaneously 咬了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栽过去。

幸好有柱子拦着。林凡一屁股蹲地上，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子了。他咬着牙，死死盯着那碗里的变化。灵气在丹药上空乱窜，时而像龙卷风，时而像瀑布，乱七八糟一团糟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丹药却越来越暗，最后变成了一块黑炭。林凡心都凉了半截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 他傻眼了。自己明明按照师祖教的方法来的，怎么说不行就不行？

老头睁开眼，瞥了他一眼，说：“废物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嘟囔：“师祖，我……”

“退婚的时候，你爹怎么说的？” 老头不依不饶。

“他……他说我不配……” 林凡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连自己都配不上，还妄想修仙？” 老头站起来，走到林凡面前，"筑基失败，废了。”

林凡瘫在地上，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外跑。

“师祖，我……我还有机会的。” 他嗓子发干。

“没有。” 老头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