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嘴上却不敢慢半拍，赶紧甜甜地笑起来，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：“纪大校草，这么巧啊，你也来图书馆自习？”她微微歪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那甜劲儿隔着空气都能扑面而来。

纪砚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眉头皱得死紧，一步步往前走，直到离她只有一步之遥。他伸手，“啪”地一下，把苏糖手里的奶茶打翻在地。奶茶撒了一地，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鞋传到苏糖的脚上，她也顾不上疼，眼巴巴地望着纪砚，声音委屈巴巴的：“纪大校草，你、你干嘛呀？奶茶很贵的……”

纪砚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，他俯下身，捡起地上奶茶杯，杯底还沾着几滴没来得及擦掉的奶茶渍。他看都没看苏糖一眼，直接把奶茶杯砸在了水泥地上，“啪嚓”一声脆响。奶茶杯碎了，玻璃渣四溅，有几颗甚至扎进了苏糖的鞋子边缘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总是装得这么甜？”纪砚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苏糖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喜欢伪装。”

苏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她知道纪砚误会她了，可他这么一搞，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只能绞着手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没有装……”

“没有装？”纪砚冷笑一声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笑得这么假？”他一把抓住苏糖的手腕，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一拉，把苏糖整个人都拖到了自己面前。

苏糖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幸好纪砚扶住了她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，心里又急又气，却又不敢发火。只能继续用她那招牌式的甜美笑容，软软地说道：“纪大校草，你这么想啊……那我就再甜甜地笑给你看，好不好呀？”

纪砚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心里突然就软了一瞬。他松开了手，语气也缓和了一些：“苏糖，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？”

苏糖看着他，眼睛一亮，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当然可以呀！纪大校草，你想要我怎样就怎样，我都听你的，好不好？”

纪砚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又气又好笑。他摇了摇头，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