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来图书馆自习？”苏糖的声音很轻，甜得像裹了蜜，她眼睛弯得能掐出水来，脸上是甜得冒泡的笑容，两排小白牙在灯光底下闪闪发亮。她故作不经意地抬手理了理刘海， закрепляя自己甜得发腻的人设。

纪砚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承认苏糖这张脸确实很甜，甜得让人有些晃神，但这家伙，从小就喜欢甜。可他总觉得，苏糖的甜不是天生的，像是刻意的，像是在演一出戏，演得惟妙惟肖，让人挑不出毛病，却又让人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
“嗯。”纪砚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他看都没看她，径直走向了空着的书架。他不喜欢苏糖，从小学到高中，她总是那么耀眼，那么甜，像一束能刺伤人的阳光。他不喜欢她这副样子，他觉得她很假，很做作。

“纪大校草，你这么漂亮，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挤在这里自习呢？”苏糖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，她踮起脚尖，往前凑了两步，靠近了纪砚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纪砚的耳朵，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。

纪砚停下脚步，他看着苏糖，她的眼睛弯成月牙，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，她的声音像音乐一样动听。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好像没有讨厌苏糖，至少现在没有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或许是苏糖的甜真的有魔力，或许是苏糖的甜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那些日子，那些让他感到温暖的回忆。

“你不喜欢我，对吗？”苏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，像是在委屈，又像是在撒娇。她抬起头，看着纪砚，她的脸上是甜得发腻的笑容，但她的眼睛里却含着泪水。

纪砚看着苏糖，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被什么东西融化了，那是一种很久很久都没有过的感觉。他伸出手，轻轻地摸了摸苏糖的脸颊，他的手很暖，像阳光一样温暖。他看着苏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。

“我没有讨厌你，糖糖。”纪砚的声音很轻，很温柔，他看着苏糖的眼睛，他的心里充满了感动。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很喜欢苏糖的甜，喜欢她的笑容，喜欢她的声音，喜欢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