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滚，你就不该回来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，眼神里淬着寒毒，看得周乔心头发颤。

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别开脸，小声嘟囔：“滚就滚，谁稀罕待在你这儿……”话是这么说，可这会儿她却又焉了，往后缩了缩，赌气似的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受委屈又嘴硬的猫。

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，伸手，“啪”地一下，打断了水晶吊灯。刺眼的白光骤然暗了下去，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昏黄。

周乔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抓紧了沙发扶手。

顾夜寒慢条斯理地站起身，长腿交叠，一步步朝她走过来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“说话。”他命令道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周乔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还是不敢吭声。

顾夜寒走近了，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站着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让她浑身一僵。“回答我。”他音量没变，可那的眼神锐利得像能剜进人心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周乔飞快地瞥了他一眼，想找个词儿应付过去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截断她的话，“说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周乔求助似的看向旁边刚进来的佣人，眼神里全是“救救我”。

佣人显然愣了一下，随即不动声色地退开了几步，假装整理着什么。

周乔彻底傻眼了。这还让不让好人干了？她这才意识到，顾夜寒今天根本没开灯，这阴森森的调调，她最怕了。

顾夜寒等着她的下文，耐心用得恰到好处。

周乔憋得满脸通红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找点事做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补充，“不然总躲着你，你又不让我出门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，至少让她卸下了防备。“找事做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松动了些。“正好，有个事情需要人手，去我的公司历练一下如何？”

周乔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好！好！我去！”

顾夜寒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样子：“我让秘书联系你。”

周乔刚想欢呼，又想起一件事，赶紧道：“等等！我……我不会做商业的……”

“我会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