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摸鱼呢？”

“没有啊，大哥，我这不是在修炼嘛。”

“修炼？你天天就窝在这柴房里对着几块破石板琢磨，能练出个屁来！你看看隔壁张三，都是同门，人家早就出关去历练了，你呢？还等着太阳从西边出来？”

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是外门管事李虎。他虎躯一震，站在柴房的门口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缩在角落里，脸上挂着标准的尴尬笑容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“大哥，我这不是在悟道嘛。这《无极石经》虽然残缺，但其中蕴含的道理，可是比宗门大藏经阁里的那些入门心法要深奥得多。”

“悟道？”李虎嗤笑一声，一脚踹开柴房的木门。“少给我扯淡！我可是听说了，你小子前几天偷偷溜进后山，说是要寻找传说中的‘道源草’。结果呢？被野狼叼走了半只胳膊，差点没命！现在好了，胳膊好了，人却蔫儿了，躲到这破柴房里不见人影。”

林凡闻言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臂的衣袖，那里原本应该连接着肉臂的地方，现在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伤疤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还哑巴了？”李虎不耐烦地一拍大腿，“跟你说实话吧，你这废物一个，在咱们玄天宗，也就是个外门弟子中的底层。修炼资质差，战斗意识弱，还总爱惹是生非。现在好了，更是弄丢了一条胳膊，以后还想混个什么前途？”

林凡看着李虎那充满鄙夷的眼神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。他咬紧牙关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……我会爬出去的。”

“爬出去？”李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大手一挥，“少做白日梦了！你看看你这副样子，连块像样的修炼法器都没有，就靠着几块破石头琢磨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
话音刚落，李虎转身便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这就去宗主那里禀报，让你去砍柴挑水，做个杂役修士，也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
林凡看着李虎远去的背影，拳头缓缓握紧，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在这个以武为尊的玄天大陆，没有实力，就没有尊严。而自己，现在连尊严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