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练出个屁来？” 林凡嘴角扯了扯，妈的，这声音跟隔壁邻居吵架似的，大嗓门。他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磨着一块冰凉的黑石板。石板入手粗糙，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一张扭曲的鬼脸。这玩意儿就是所谓的“悟道石”，据说能切割心性，激发潜能。
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，面色阴沉，一副师管严的模样。他手里拄着根棍子，刚跟林凡吵完架，看样子是没撒完气。“怎么着？揣着明白装糊涂啊？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！有些人啊，就是甘心当一辈子蝼蚁！” 汉子叉着腰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林凡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如水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蝼蚁？”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汉子动作猛地一滞。林凡的目光扫过汉子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在别人的圈子里当蝼蚁，不如去外面给自己挣个王座。”

汉子被林凡的眼神刺得心头发毛，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在顶嘴！” 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棍子指着林凡的鼻子，“再给我提一次蝼蚁，看我不打死你！”

“是吗？” 林凡缓缓站起身，身形并不高大，但站直了，却比那汉子高了半个头。他轻轻晃了晃脖子，一股冷冽的气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。“也好，那就让你见识见识，本座是蝼蚁，还是王座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的双手猛地向后一握，两道漆黑的光芒从他掌心激射而出，狠狠砸在两块悟道石上！只听“咔嚓”两声脆响，两块坚硬的悟道石瞬间布满裂痕，表面的纹路扭曲、融化，最终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。

那汉子见状，瞳孔骤然一缩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刚才那两道光芒太诡异了，根本不是他能理解的范畴！

“你……” 汉子声音颤抖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出柴房，他就感觉一股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。他猛地停住脚步，眉头紧皱。

第六感！

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，在他脑海中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