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暗影谷的角落里，啃着半块干饼子，嘴角还沾着面粉。他偷偷摸摸翻着那本破烂的武技典籍，书页边缘都起毛了，纸墨都发黄。这是宗门图书馆最没人气的书，但就是这本，让他摸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。

“水袖诀……”他咂摸着口中的干饼，眼睛瞟着谷外。上头那老头又出来巡逻了，练他那套自创的“龟息功”，慢吞吞晃悠，活像个移动的靶子。林风攥紧了拳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偷学偷学，怎么才能不被发现？

正琢磨着呢，对面的峭壁上突然有黑影晃动。林风猛地缩到石缝后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来者是何方神圣？这暗影谷他最熟，可没见过这身法。三个黑衣人速过如电，一闪就到了谷口，为首那人抬手一挥，一道黑芒直射林风藏身处。

“砰”!

石缝被炸得碎石四溅，林风差点被震飞出去。他急中生智，朝旁边泼了一瓢早就准备好的泥水，趁机滚出石缝，还故意弄出一身泥泞。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边还有埋伏，驻足看了看，又摇摇头走了。

林风憋着笑趴在地上，泥水糊了半脸。他偷偷摸摸摸出那本破书，翻到刚才被黑衣人看到的几页——夜行衣！这帮家伙也是来练法的……等等，夜行衣？书上这招分明是“缩地成寸”的变种！他咧嘴一笑，泥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“嘿……”他轻声哼着小曲，抄起路边沾满泥巴的竹竿，往后山摸去。他得试试新学的偷袭招式！

后山的老槐树下，有个练武场的废弃擂台。林风擦干净竹竿，对着假想的目标比划了几下。手刚抬起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栽倒，泥水四溅。

“呃.......”

他龇牙咧嘴爬起来，发现擂台角落有个身影。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正拿着根木棍比划。林风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到树后。这老头是谁？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放水？

没等他多想，那老头突然停下动作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藏身处。林风浑身一僵，泥水都快吓出来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老头虽然穿着破衣，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

“出来。”老头的声音不大，但林风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林风攥紧竹竿，擦了擦额头虚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