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霆看着地上的碎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小暖低着头，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最终还是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林小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急切地说：“我没事！你、你别烦我！”

顾夜霆挑了挑眉，没再追究。他弯腰将碎片一片片捡起来，动作行云流水，几分钟后地上已经干干净净了。他递给林小暖一张纸巾，看着她因为紧张而通红的脸颊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怎么？”他轻声问道，“见到我这么害怕？”

林小暖接过纸巾，胡乱擦着手心，小声嘟囔：“没有……就是……有点紧张而已。”

顾夜霆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底。“紧张什么？”

林小暖偷瞄了他一眼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怕你随时对我发脾气。”

顾夜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我对你发脾气？什么时候？”

林小暖指了指地上的咖啡渍：“今天！你皱眉头的时候！”

顾夜霆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那不是生气，是嫌我动作太慢。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哪有紧张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她手一抖，陶瓷杯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，裂纹四溅。咖啡渍迅速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，像块浸了水的 lamented。顾夜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没说话。

林小暖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哪有紧张……”

顾夜霆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忽然觉得心底软了一软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碎瓷渣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。

“别紧张了，”他低声说道，“有我在。”

林小暖抬起头，看着顾夜霆深邃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这个霸道又温柔的男人了。

顾夜霆看着她，眼神温柔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底。“小暖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是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林小暖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霆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顾夜霆见她沉默，继续说道：“不管你喜不喜欢我，我都会一直跟着你，直到你爱上我为止。”

林小暖脸色一白，她没想到顾夜霆这么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