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的心跳有点快，她赶紧道歉：“顾总，对不起，我不小心……”

顾夜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但眼神里的冷意没减分：“走道结冰了？”

林小暖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有点累，没注意。”她赶紧往旁边挪了挪，想离这个大老板远点。

“累？”顾夜霆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，带着审视，“够累的话，怎么还会来这种地方加班？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更红了。她来这种中档餐厅加班，是因为老板娘是她高中同学，平时挺照顾新来的实习生的，而且这里离公司近，宵夜也便宜。但这显然不是顾夜霆感兴趣的点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又想跑？”顾夜霆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林小暖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空气了？”

林小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有点懵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啊，顾总。我就是……”

“工作这么忙，都没时间应付我？”顾夜霆上前一步，几乎贴着她的身躯，“还是说，你在等别人？”

他的气息太近了，林小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，混合着男人特有的冷冽感，让她有点晕眩。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到椅子背上。

“不舒服？”顾夜霆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，眸色暗了下去。

林小暖拼命摇头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……”

“呵。”顾夜霆发出一声低笑，带着点嘲弄，又有点无奈，“林小暖，你好像总是很紧张。”他伸手，似乎想触摸她的脸颊，林小暖吓得像被电到一样，立刻往后一仰，躲开了。

顾夜霆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，最后垂了下来。他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眼神里的压迫感松动了些，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，却多了几分偏执的意味。

“加班到这么晚，还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？”他靠在旁边的座椅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，“我让司机下来接你。”

林小暖懵了：“啊？不……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

“我嫌麻烦。”顾夜霆直接打断，语气简单干脆，“下次这种地方，不许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深夜一个人，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