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哪有紧张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她手一抖，陶瓷杯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，裂纹四溅。咖啡渍迅速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，像块浸了水的 lamented。

顾夜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没说话。这人向来对细节极其敏锐，尤其讨厌拥挤和混乱。办公室一角传来助理慌忙的收拾声，他这才侧头，目光沉静地落在林小暖脸上。

“怎么？不习惯我的办公室吗？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像裹着冰块，“还是……已经在想怎么跟我提辞职了？”

林小暖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确实讨厌他的强势，可不代表她笨。眼前这男人……太可怕了。他一个眼神扫过来，她就觉得自己像只透明小虾米，随时会被捏爆。

“没有！”她急忙摇头，声音都带了点颤，“我就是……不小心，真的。”

顾夜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：“哦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安静响了一声，他拿出来看了看，是条短信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然后挂断，走到窗边去接电话。

林小暖趁机赶紧蹲下身收拾残局。昨儿刚领的 стажền制服还沾着点油渍，此刻更是狼狈。地板上的咖啡渍不大，可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顾总，您没事吧？”助理抱着干净的拖把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没事。”顾夜霆挂了电话，转身回去坐到自己的老板席上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悦，“通知下去，这场比赛的预算再追加一千万，我要最好的设备。”

“一千万？”助理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顾总，这……”

“有问题？”顾夜霆锐利的目光扫过来。

助理忙点头：“没、没有，马上办！”

林小暖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男人真是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是他的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她低头继续擦地板，把那点咖啡渍擦得乱七八糟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顾夜霆开口了：“收拾好了？”

林小暖抬起头，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：“嗯……差不多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转身时，路过她身边。林小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他没动她，只是在她面前停顿了一秒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