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晨脸色更沉了。“滚。”

简短的两个字，像是在他冰山脸上又刻了一刀。钟菱玉被他吼得一愣，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又扬起来。“又怎么了？”她往前凑了凑，也不怕他挥手推开她，“你脸色是不是更不好看了？我这里有药。”

她说话声音甜丝丝的，带着点撒娇的调调，伸手就想去摸他脖颈旁边那块微微发烫的地方。傅司晨眼神骤然一凛，伸手“啪”地一下把她的手拨开，力道大得让他手腕都跟着一沉。

“滚开。”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钟菱玉，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？”

“哎呀，话不能这样说嘛。”钟菱玉不依不饶，还踩了踩脚，故作委屈状，“我是关心你，你凶我做什么？”她挺直了小腰板，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再说了，你这里确实是需要上药的。”

傅司晨挑眉，靠在墙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那眼神像带着冰碴子，让她后背一凉。“你是不是闲的没处呆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钟菱玉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，“我刚从药铺回来，老板说了，这种伤风感冒的，喝点药就好了。喏，我给你带了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囊，递到他面前，“喏，这个是新炼的，据说特别灵验。”

傅司晨冷哼一声，没伸手去接。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哎呀，这多浪费了呀。”钟菱玉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灵机一动，“要不这样，我帮你按按？你最近脸色不好，肯定是累着了。我手法挺准的，保准你一会儿就舒服多了。”

傅司晨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身体，尤其是这个烦人精。但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里面没有半点恶意，只有纯粹的关心，他又哪里真的忍心推开她？

思来想去，傅司晨最终还是妥协了。他接过药囊，扔在一边，说了一声：“放在门口。”

“哎！”钟菱玉高兴得直点头，然后踮起脚尖，轻轻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，“来，我先帮你按按风池穴。”

傅司晨闭上眼，任由她按着自己的太阳穴。钟菱玉的手法确实挺厉害的，不一会儿，他就感觉到一阵舒缓和放松，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了下来。

“嗯……”傅司晨闷了一声，算是默认了。

钟菱玉一看有进展，立刻来了精神，开始更加用力地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