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。今儿一早，我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跟被门夹过似的嗡嗡叫。定睛一看，床头柜上放着一盒牛奶，原封不动，昨天晚上我还记得是锁在冰箱里的。这玩意儿早上喝最提神，我噌噌洗漱完，抓起来就往嘴边送。

刚把吸管插进去，那牛奶就跟开了闸似的，咕嘟咕嘟自己往外冒。这下我彻底懵了，拿着牛奶就冲到客厅。老王正对着电脑咔咔敲键盘，看见我这德行，乐得不行：“我说老李，昨晚是不是又加班到半夜？这脑回路都跟烧坏了似的。”

“滚蛋！”我猛地把他电脑屏幕拍得啪叽一下，“你试试早上起来，刚喝的牛奶自己往外冒，你说邪不邪！”

老王凑过来一打量，眉头也拧成了疙瘩：“不会是你昨晚加班回来太累，在牛奶里放了什么安眠药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吧？”

“我需要在这种时候跟你置气吗？”我白了他一眼，把牛奶瓶又塞回冰箱，“那瓶牛奶我拿起来的时候，瓶子还是温乎的，现在跟冰块似的。再说了，安眠药那么玩意儿，我自己给自己吃？图啥啊？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每次遇到这种事儿，他总是这个德性。你说我是神神叨叨，你说我是疑神疑鬼，你从不认真听我说话。我也懒得跟他解释了，转身就往公司跑。

刚进公司楼道，那股子阴冷劲儿就往我背心窜。楼道灯忽明忽暗的，平时我还不觉得，今天我这敏感劲儿全来了，后脖颈子跟长了眼睛似的。老王这人，天生嗅觉就灵光，他下意识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嘿，你咋了？怂了？”

“别废话！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老王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这公司总不对劲。”

老王斜了我一眼，估计心里笑话我昨晚加班压垮了智商：“哪儿不对劲了？我除了一堆文件没弄完，啥事儿没有。”

“你早上来的时候，有没有闻到一股子消毒水味儿？”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特别淡，但就是有。而且楼道里，那几个平日里不怎么亮着的灯，今天全都坏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也皱起了眉头：“好像真是这么个事儿。你不说我倒真没注意。不过，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想起一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