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啊！” 那小子啃肉干的声音都压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林凡压根没搭理。他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灵草，眉头拧得死紧。那几株草是青阳宗外门弟子必备的洗髓草，可现在，在林凡手里，连半成灵气都没能引出来。 “不是不够灵气，是根本……不对路！”林凡嘴里嚼着干硬的饼子，含糊不清地嘀咕。这饼子是早上从山脚下镇上买的，油星子都没见着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他就图便宜，图个饱肚子。现在这饱肚子，啃得他牙都快掉光了。 旁边那小子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林凡好几眼，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：“林……林师兄，这草，真的……没灵气？” “废话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手指掐着草叶，在石头上使劲碾了碾，“根都烂了！种的时候肯定有问题！” 种的时候？那小子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是跟林凡一起被收进来的杂役弟子，啥也不懂，只知道听林凡瞎指挥。当初林凡说要在这片贫瘠之地种出上品灵草，当时多少人嘲笑他，说他痴心妄想，结果还真让他弄到了几株种子。 可谁能想到，种出来全是废品！ 那小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想开口认错，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。他记得清楚，林凡当初可是念叨了十几遍，说这种地灵气稀薄，得用特殊的培育方法。 特殊培育方法……那小子想起来了。林凡当时翻箱倒柜翻出本破书，撕下一页纸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说是能让灵气强行渗入植物。当时林凡神秘兮兮，谁都不让碰那本破书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小子肠子都悔青了！ 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那小子讪讪地问。 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吓人：“怎么办？还能凉拌？重新种！” “啊？重新种？”那小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可……可这地，已经……” “没差了！”林凡打断他，“除非你想一辈子当个光杆司令！” 那小子被林凡吼得一哆嗦，看林凡那狠劲儿，知道他说到做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……我帮你！” 林凡没多看他，转身就往地窝里掏东西。那小子 Curiosity 重，偷偷跟着后面看。地窝里乱七八糟，最后林凡翻出一堆瓶瓶罐罐，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小罐子。